“只是重名而已。”

        她知道这个解释薄弱得像纸,但依旧选择抓住了它。

        她关掉电脑,走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贴在黑瓷砖上,映出她清冷的脸,像是金瓶中的一支栀子花。

        她盯着自己看了会儿,像被风迷了眼,一动不动。

        她忽然有些恍惚: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晚上快七点,她独自走在回家路上。

        手里拎着超市购物袋,里面是豆腐、青菜,还有几个西红柿。她的生活一向素净,基本不点外卖,习惯自己做饭。

        回家的路不长,沿街有几家咖啡店和连锁书店。她走到那家书店门口时稍稍停了一下。

        二楼的展览空间最近在办“独立导演短片展”,玻璃门上贴着简洁的海报,几张剧照静静陈列,无声吸引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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