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念头已经不重要了,只剩画面本身,干净、安静、沉稳。

        她忽然觉得有点口干。

        屋内冷气开得并不足,风吹着发丝微微晃动,但又有种像刚淋过小雨后的燥热。

        她从袋里抽出一张纸巾,在掌心里揉了一会儿,又放回去,没擦。

        她侧了下头,眼角瞥见一根黑色电缆从椅子底下穿过去,另一端延伸向投影设备。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空间,连空气的流动轨迹都像是被提前设计过的——光、声、话语、剪辑点,全都卡得很紧。

        她不记得是谁给她发的第一封邀请邮件,也不确定在最初提出她参与这个节目的时候,有没有人真正问过:你愿意吗。

        画面跳了过去,重新回到主持人那一段的讲话。

        她低下头,把包重新摆正。左侧衣领的布料被汗沾湿了,贴得有些紧,她轻轻动了下肩,没敢太大幅度。

        这种不适不是来自谁,也不指向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