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聿看着漂亮的脸,用拇指蹭弄她的眼角,看着那里因为他的抚摸开始变红,是一种情欲般的媚,隐隐流露出曼妙风情。

        他感觉秋杳就像拿着个鸡毛掸子不停在他脸上挠,勾引他,诱惑他,又像是挑衅他。

        试问这谁可以受得了呢?

        他的秋杳很快就要成年,那朵初绽的茉莉会被他摘取,催熟,想一想,他便心潮澎湃,于是手逐渐从眼角后移来到耳下,撑住秋杳的后脑,固定好她。

        …………

        没再犹豫,他把避孕套包装撕开,三两下套到阴茎上,一个挺身,秋杳的穴口被滚烫圆润的龟头抵住,蓄势待发。

        不等秋杳作出反应,程斯聿便将一半的柱身干脆地往里顶嵌。

        秋杳一晚上被手指磨得高潮迭起,此刻的穴里酸软无比,被肉棒毫无预兆地一插,一阵灭顶的酸痛当头袭来。“啊!”

        好在她的水特别多,现下被异物冲刺的疼痛感经过润滑后没有那么强烈。她有些不适地叫了一声,眼角瞬间流出难耐的泪水。

        程斯聿的肉棒无阻隔地往里操着湿穴,他一言不发,按着秋杳的胯骨,贴紧她的身体试图挺弄,间歇发出沉闷的粗喘。

        秋杳有些受不了,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小穴高频缩着,想把侵袭的巨物挤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