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主……我的主啊。”
那头没有出声。但她能听见他的呼吸变了。深了,缓了,像是有重量的东西一滴滴地落在告解室的每一块木板上。
她继续。
“我想要被拉着链子走,嘴里含着,含满。祂用手按住我后脑,推到我喉咙最深。我想吐,但我忍着。我喜欢那感觉。像死了,又从来没有一刻这样的活着。”
那头终于有声了,一声长长的、压住的喘息,像祂吐出的风。
“继续。”
她的眼神发亮,颤抖,却不再犹豫。
“我想被关在笼子里。尾巴插着,屁眼开着,等祂来。我舔祂的靴子,舔得干净。我闻那味道,像血一样。祂最后唾弃我了,祂踩我,我哭了,但我湿得一塌糊涂。”
“主啊……”那声音像是低咒,也像是在抚摸空气里的肉体。
“我不是在忏悔。”她忽然笑了一声,低低的,“我是来祈愿的。我像祂把我弄脏弄皱弄得破破烂烂,但……或许是我把祂弄脏。”
她望上撇了一眼,似乎是有什么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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