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课也是这样,没有表面功夫,却有比表面功夫更精巧细致的东西。
小钟甚至有点崇拜他,为他做一件事纯粹又忘我的劲。
只是这种劲若被用来窥探人心,就太过锋芒毕露。
小钟是人,是情绪不稳定还忍不住矫情的十七岁小孩,才不想见识自己在他高高在上的分析下被优雅地撕开,一丝不挂。
他明白小钟的什么?
雨然找他聊的那会,除却请她吃饭,可还主动过什么?
不都是小钟主动?
他一个百撩不动的老乌龟,也好意思头头是道地指挥别人攻略小钟?
她再回想两人在辅导室独处,总觉当时就该狠狠给他一巴掌,让他知道自己的提议有多疯狂,看似完美的伪装早就破绽百出。
他最后竟还态度强硬地说,既然没决定就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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