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沈昭在傅氏地下停车场的洗手间里整理衣衫。

        她望着镜中自己红肿的唇和脖颈的吻痕,面无表情地补上遮瑕膏。腿间还残留着他射进的精液,黏腻地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手机震动。傅筵礼传来简讯:“德国的事,你早就留了后手。”

        她回复:“彼此。港口案的资料,你复制了备份。”

        他们太了解对方的伎俩——就像了解彼此身体的敏感带。

        沈昭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从今天起,他们不再是“魅”的创始人,只是傅氏与沈家的掌权者。

        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

        比如他射进她体内的温度。

        比如她留在他背上的抓痕。

        比如他们之间,至死方休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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