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曲结束,傅筵礼没有回答,只是牵着她离开舞池,径直走向露台。
夜风微凉,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然后从内袋取出一条项链——银链上挂着两枚交缠的戒指,一黑一白。
这是…
曼谷任务那晚,你掉的。傅筵礼解开项链扣环,我保留了三年。
沈昭记得那晚。
她以为戒指早已遗失在枪战中,没想到他一直留着,甚至改造成项链。
当冰凉的金属贴上她的皮肤,傅筵礼的手指在她颈后流连,迟迟不愿离开。
傅筵礼。她转身面对他,我们真的能摆脱过去吗?
他沉默良久,突然摘掉眼镜。
没有镜片阻隔的目光直白得近乎赤裸:从今晚开始,只有傅筵礼和沈昭,没有创始人,没有黑道。
他捧起她的脸,只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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