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尺寸惊人,每一次进入都像要将她钉穿。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纯粹的占有。
傅筵礼扣紧她的胯骨,力道又重又狠,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她的喘息,在空荡的公寓里回荡。
“……傅、筵礼……!”她咬唇,试图压抑呻吟,却被他掐住下巴,强迫她抬头。
“看着。”他命令,嗓音低沉而危险,“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玻璃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他的西装仍穿得整齐,只有胯下的欲望凶狠地进出她的身体;而她浑身赤裸,长发散乱,被他掌控着节奏,只能承受。
羞耻与快感同时炸开,沈昭的腿开始发软,内壁不受控地绞紧他。傅筵礼闷哼一声,动作更加粗暴,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别夹那么紧。”他咬住她的肩,嗓音沙哑得不象话,“除非你想现在就高潮。”
“你……混账……!”她喘息着骂,却被他顶到最深处,敏感点被反复碾磨,快感堆积得几乎窒息。
傅筵礼的手滑到她腿间,拇指按住她充血的小核,狠狠揉弄——
“啊——!”沈昭尖叫出声,高潮来得猛烈,她浑身颤抖,内壁剧烈收缩,绞得他低吼一声,随即深深抵入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液体灌进来,她痉挛着向后靠进他怀里,呼吸凌乱。傅筵礼仍埋在她体内,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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