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筵礼抽走文件,语气平静如谈论天气。“备用方案。你不也停了避孕药?”
沈昭猛地转身,咖啡泼在他衬衫上,褐渍在胸口晕开如血。“那是因为——”她戛然而止。
“因为什么?”他逼近,咖啡滴落在地毯上,“因为你开始想要正常的生活?还是因为……”他指尖抚上她小腹,“这里可能有我的孩子?”
她挥开他的手,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书架上,古籍震落在地。两人鼻尖相抵,傅筵礼的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沈昭,你变软弱了。”
次日清晨,沈昭的办公室多了盆白玫瑰。
卡片上写着“会议取消”,笔锋凌厉如刀——傅筵礼的字。
她面无表情地连花带瓶扔进垃圾桶,却在五秒后捡回那张卡片,指腹摩挲过纸面。
助理敲门通报:“傅董刚刚撤回了对昭华科技的收购案。”
沈昭望向窗外,云层裂开一线阳光。她拨通电话,响一声就被接起。
“玩够了?”她问。
那头传来打火机的轻响。“取决于你。”傅筵礼的呼吸声透过话筒传来,“今晚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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