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洲握紧戒指,冷声喊道:“起来!”

        床上的人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

        程砚洲的耐心已经告罄,正当他趿着拖鞋,打算去把程书岚叫醒时,被子那里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抱怨。

        “吵死了……”才几点,就让她起床,怎么会有程砚洲那么烦人的人呐?

        程砚洲脑袋“嗡”了下,他猛地掐上腰间软肉,是痛的,这代表,眼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她怎么会在这?现实竟比梦还要荒诞。

        傅未遥睡眠浅,程砚洲推开院门时,她便已经清醒,尤其是,他们家的隔音不太好,听着他在外面跟书岚交谈,在院子里撩水,真真吵的人不得安眠。

        不过,尽管没睡多久,但白日里晕车导致的不适已消散地七七八八,她撑起身子,道:“我渴了。”

        程砚洲借着倒水的机会,才得以重新坐回床边,傅未遥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饮下半杯,心满意足地靠在他肩上,问:“你晚上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去县里了。”他还没能从惊喜,抑或是惊吓中缓过神来,反问道:“你怎么会来?”

        “怎么,你家是什么军事重地,我不能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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