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像是被热油泼了的蚂蚁,呼啦一下向两边散开,让出一条道来。
只见七八个穿着皂隶服饰的捕快,腰间挎着朴刀,气势汹汹地挤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壮的汉子,约莫三十来岁,一张国字脸,满脸的络腮胡,眼神凶悍,胸前的衣襟敞开着,露出黑乎乎的胸毛。
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呻吟的麻脸汉子和那群泼皮,又看到了站在中间,身形充满肉欲的张翠花,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
“怎么回事?”络腮胡捕头沉声喝问,目光在张翠花那对硕大肥奶和磨盘巨臀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贪婪。
那群被打倒在地的泼皮无赖,一见到捕快来了,顿时像是见到了亲爹,一个个挣扎着哭嚎起来。
“王捕头!王捕头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那半边脸肿成猪头的麻脸汉子,连滚带爬地凑过去,抱着络腮胡捕头的大腿哭诉,“我们兄弟几个好端端地在街上走,这个疯婆娘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您看看,把我们打成什么样了!”
“是啊,王捕头!这婆娘下手太黑了!我的骨头都断了!”
“她还骂我们!”
几个泼皮添油加醋,颠倒黑白,把自己说成了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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