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看客!」说书先生一拍手中惊堂木。
啪!
酒楼顿时安静。
「话说那建炎三年初春,兀术十万铁骑南下,大破天长!蹄踏淮河!而後取楚州!兵锋直指扬州!」
酒楼门边,李定粗糙的手一僵,黯淡的眼神似恢复了些清明,回头望了眼酒楼,斜靠在石柱後。
说书人捻了捻山羊胡道「那狗皇帝见着大势不妙!连夜马不停蹄,率心腹南逃!」
「跑个P!咱地!你的命b较金贵?」大汉一拍茶桌,不平道。
「唉……」
说书人话风一转「可怜那扬州军民啊,皇帝跑了!这是要守什麽?」
「守军军心涣散,北兵顺势进城,那场面可谓是闻着伤心,听着流泪啊!」
李定SiSi扣着石板,想起了那夜对着百姓的劲矢,想起了长枪染血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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