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说大话,说一些名不副其实的大话,但没有真正的做过,那份对母亲的欲恋忍不住想找人倾诉。

        我劝他跟我一起恋母,他拒绝了,说:“我妈妈对我很凶,虽然喜欢这一类的色情,但并没有真的恋母。”我听后有些莫名的失落,但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人各有志。

        后来我们去了不同的高中,关系慢慢变淡了,不知道他是否记得这件事,我吹的牛逼都实现的这件事。

        高中时期,我进入了高速发育期,虽然身高没长多少,但阴茎却发育到了不会自卑的程度。

        不夸张,但拿尺子量过后,在网上搜平均长度对比,已经有了至少能让女性感到爽的程度了,看片子里的那些女优都是被操得很快又喷又颤,我应该也可以,我常这样幻想。

        毕竟我的性知识获取全来自性片和百度,纸上谈兵嘛,自然会觉得自己威武雄壮。

        在这些意淫的日子里,牵引着我普通的高中生活的只有老师和性欲,这俩成天都想催促我做点什么。

        一个让我好好学习,一个让我败坏道德,二者不冲突,甚至可以兼并。

        于是在某个和往常一样要刻苦学习的日子,我定了个早上十点的手机闹钟在家里,出门前,手机插上电放在床头,我确信那段时间母亲一定在家,提前找了个录制的性爱小电影,循环播放,再将闹钟提示音开到最大,媒体音量开到一半,大概能传到门口的距离,而闹钟则是响了妈妈在客厅也能听见的程度。

        做好全部准备工作后,我心里既兴奋又恐惧,兴奋是恶趣味的火焰在活跃,恐惧是道德的教尺在鞭击,恰好我掌控“羞耻”的皮很厚,不怕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