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终于忙完进门时,浴室早已被氤氲的雾气笼盖,但我却连头都没有打湿,听到妈妈打开门的声音,我扭过头,她弯腰把裤腿挽起来,换了双橡胶拖鞋。
“洗到哪儿了。”
“才洗头。”
“这么久才洗头,你在搞些什么?”妈妈有些抱怨,而我只能朝着妈妈傻笑,她让我坐在凳子上,拿上花洒浇湿头发,挤出几压洗头液糊在我的头上抓弄。
洗完头,我并没有立马提出需求,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只能等时机,等到妈妈帮我搓灰的时候,除了背,她肯定会给我搓其他地方,到时候顺其自然的提出,欲拒还迎下或许能成呢?
这是我当时的想法,只需要一个恰好的“机会”,那不然,什么前提条件都没有,直接说,不纯挨打挨骂吗。
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提一下,我的性格自认为如前所提是懦弱的,但是这并不影响我是一个话多的人,特别是每当和妈妈在一起,我总喜欢找些话题,学习上的,学校里面的,看见的新闻八卦,只要是能够说出来聊天的,我通通都会倒豆子一样倾诉给妈妈,她也很耐得住我的叨叨,认真听我说,偶尔回答。
可能这也是我认为和妈妈在一起很舒服的地方,我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人没话题,会有人找不到话说,就算真的有这种情况,那也是“不想和对方交流。”那么对方说什么都没兴趣,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持续性的话题。
可是我喜欢我妈妈,我想和她聊天,我会和她聊天,洗澡的时候,只要没有让我们双方都尬住的事情发生,我会一直有话说。
但那天我很缄默,心思全在怎样和妈妈提出想要让她帮我处理性需求,我坐在凳子上,妈妈蹲着侧面帮我搓着大腿根,指尖时常碰到敏感区域,导致我的鸡巴一直硬挺,洗到一半,妈妈站了起来,用喷头浇水清洗着下半身的灰,不可避免的握住我的肉根,我和她说:“妈妈,我好硬啊。”
妈妈拍了我一下,明白我说的话的意思,她没有恼怒或生气,反而很语重心长的跟我说:“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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