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放结婚照的衣柜,我经常性躺在应该是爸爸躺着的位置,冬季,空调吹出的气格外闷,妈妈交叉着腿背靠床头,玩手机,感受到我的手在腿上游摸,就会嗔烦道:“不要摸。”

        “摸哈腿又没得事。”我回应道。

        这个天气妈妈在床上都是秋衣裤,有薄有厚,颜色统一的深色,摸着摸着,我的手就开始从秋衣衣摆往上伸,小时候睡在爸妈中间,那时候不懂,不懂为什么爸爸总要伸手压着我伸到妈妈那个位置去,把我夹在中间热得不行,经常推开让他睡过去一点,时过往昔,我不得不原谅,原来摸奶是一种男性不能够抵挡的瘾儿,就像碰到鸡巴总忍不住要掏几下。

        妈妈朝我瞪了一眼,并没有阻止我骚扰她行为,冷漠的就像摸的不是她一样,正常审美下妈妈就是一个很有韵味的中年妇女,裸着身体时,奶头有些瘪垂的向下,肚子像涨出了圈肉,就宛如现实版-丰永映美,如果身材建模上再把屁股勾圆挺一点,两人就没甚区别了。

        我把玩着“婴儿的食物”,困在“爱的人”旁边,这种仙儿的日子要是一直持续下去也很不错,如果妈妈同意,我甚至想过宁愿不结婚,永远就和妈妈这样恩爱,或者单方面的我对她恩爱。

        等从妈妈房间出来时,鸡鸡已经软了下去,回想至今与妈妈的经历,简直如幻梦般的不可置信,有时在外瞧见母子配置的对儿,心里面总会想说:“你们这些妈妈儿子,没体验过乱伦禁忌的滋味吧......”这种奇怪的思想会在一切关于“妈妈”的地方映射出来,毕竟世间又有几人的妈妈会给儿子打飞机呢?

        我的运气美的那么好,即使它不道德,可架不住爽啊。

        记得有个梦,内容是:这个世界有两个“我”,两个一模一样的“我”,A是我的懦弱面,B是我的勇敢面,妈妈总是只让“B”肏,只和“A”搞暧昧,因为妈妈知道A什么也不敢,脱光了掰开腿A也不敢插进来。

        到了深夜,妈妈背对着B,B就搂着妈妈的腰狠狠的把鸡巴捅进妈妈屁股里,而妈妈面朝着A,抚摸着A的胸口肚子身体,抱着A的脖子亲脸蛋,被B肏的在A的耳边淫叫,妈妈握着A的阴茎撸动,同时让两个儿子一起舒服。

        有一晚,妈妈把A当成B,脱光了趴在床上,A其实很想和妈妈做爱,但是A就是不被允许也不敢,可是A看见妈妈就裸着身体趴在床上等着他去肏,A很少有这样单独可以支配妈妈的机会,他迫不及的掰开妈妈的屁股把硬着的鸡巴塞到屁股中间,两人的交媾处在梦里被无限放大,对焦局部特写的画面充斥在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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