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问时,会点遍全班,却从不叫他的名字。

        她的声音清亮而悦耳,讲解着刘禹锡的《陋室铭》,分析着复杂的诗词含义,仿佛她只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老师,而他,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学生。

        回到家中,情况更是变本加厉。

        凌雅柔仿佛在他和她之间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壁。

        她会做好丰盛的晚餐,会关心丈夫赵彦的身体,却唯独对赵昊冷若冰霜。

        饭桌上,她不会给他夹菜,不会问他学校里的情况。

        当赵昊试图搭话时,她要么用“嗯”、“哦”等单音节词敷衍,要么干脆起身收拾碗筷,留给他一个冰冷而决绝的背影,搞的丈夫以为儿子在学校里犯了什么大错,惹的爱妻生气。

        母亲的态度让赵昊的心中充满了焦躁与不甘。

        他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闻得到美食的香气,却怎么也触碰不到。

        母亲的身体,那具被他开发得无比敏感,令他食髓知味的淫荡肉体,就像是毒品一般诱惑他。

        几天没有碰触,他就浑身难受,夜里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母亲被他肏干时的淫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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