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她会做还是不会做,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她只是不想再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听讲。

        真的很无趣。

        没有人能扛着这样的烦闷上课。

        于是梨花就倒头睡着了,宋序怕她被发现,又不敢叫醒她,只好把自己的书全垒到她面前,好让她能隐蔽点。

        课中他刚想咳嗽几声,忽然想起她还睡着,现在又是课堂,便捂着嘴没发出声。

        梨花百无聊赖地等到吃饭的时候,周玉容顶着口罩来找她,走动时依稀能窥见他的红痕消退不少。

        但被她以“不想和他吃饭”的理由轰走了。

        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到教室准备上午休时,梨花突然又一个人冲出去,也没和人聊起她要去哪。

        宋序盯着值日本,只觉得像被诅咒一样犹豫不决,他迟迟没有记着梨花的名字,但他想起后果是什么,索性摆烂不写。

        私自跑出教室的梨花没有在教学楼闲逛,因为教导主任时不时会游击扫荡落单的学生,而她也不会傻到在外面呆呆的坐着。

        她是不想中午挨饿,于是在喷泉长椅那边准备吃周玉容给她带的午饭。本以为她能静静享受惬意的时光,邻边走出一位男生。

        他右臂上挂着风纪委员的袖扣,前面还有学生会的徽标,而且他越是靠近梨花,那张脸越叫她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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