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朝颂强忍着恶心没有脱下来,下颌绷紧,周身散发的寒气几乎能让靠近的人冻结。

        秦问清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令人窒息的僵持,无奈地叹了口气,适时地向前一步,动作自然地挡在了周玉容和姜朝颂之间视线交汇的那条直线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打破了沉默。

        “周少,一点小误会。”他语气平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姜少和他的朋友们今晚兴致高了些,和我们这位新来的服务生开了些玩笑,动作大了点,吓到了我们这位崔怀梅同学,所以引发了后续一些……不愉快的争执,我们正在协商处理赔偿事宜。”

        他侧身指了指地上依旧瘫软、面如死灰的崔怀梅。

        少年还瘫坐在地,酒吧制服的深色马甲歪斜着,扣子崩开一颗,露出的白衬衫领口沾着几块刺眼的暗红污渍,不知是酒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筛糠般抖着,头死死埋着,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毯的绒毛里。

        秦问清条理分明,只陈述客观事实,将梨花摘得干干净净,也隐去了姜朝颂那群人明显的刁难和梨花那番惊世骇俗的“异物癖”言论。

        “玩笑?”周玉容的视线终于从姜朝颂身上移开,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崔怀梅,冷笑道,“贵酒吧员工的培训,倒是别开生面。让客人玩‘人体玩具’?”

        “玩……玩具?”角落里,一个女生声音陡然变了调,尖利中透着一丝被戳破的狼狈。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沙发边缘的绒布,指节用力到发白。

        其他人对此可能还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而“人体玩具”四个字,却狠狠扎进崔怀梅的耳朵里。

        他猛地一颤,脑海里顿时回忆起各种被羞辱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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