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不禁冷笑出声,“你现在也不过是无能狂怒而已。你比我好到哪去,胆小鬼。”
“要是你有欺负我的勇气的十分之一,都不会沦落到自讨苦吃的地步。说白了,你不过也是个欺软怕硬的烂货色。”梨花狠狠踩着他的鞋子,趁他失神发愣时,抓着提包往他的头砸过去。
崔怀梅被大力拍打,摔倒在地,没有再爬起来。
她甩了甩手臂,慢慢走到崔怀梅身边,微笑着吐气如兰道,“早些承认不就好了,你不是很享受这种痛苦吗?少在我面前装,我又不是他。”
“我不是……”少年倒在地上捂着脸,微不可闻地声音做着最后的倔强。
“无所谓,”梨花一脚踩在他的膝盖上,低头寻找碾碎成泥的烟,“真该把这东西送给你。下次让他教你,这样会不会好点呢?”
她捏着还算完好的一端,慢慢靠近少年,上身压着他的下体,整个人仿佛是趴在他身体上,轻声细语地引诱逼迫他,把烟递送到他的唇边,“来,张嘴。”
崔怀梅紧紧闭上嘴,梨花只好掐住他洁白纤细的脖颈,将脆弱的喉结完整显现,几乎是强硬地塞进他的嘴里,少许泥巴污渍抹在边缘。
梨花甜甜地笑着,“这才是好孩子嘛,你应该已经习惯了吧。”
身下的少年哭着摇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也闭上,脸颊滑落的清泪宛若小蛇游走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