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冲刷着姜朝颂结实的肌肉线条,却冲不散心头的戾气。
他猛地一拳砸在光滑的瓷砖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指关节瞬间破皮,渗出血丝,混着水流淌下。
疼痛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引爆了更深沉的愤怒和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周梨花……”他低下头,看着那迅速被水流冲淡的血迹,声音低沉沙哑,在哗哗的水声中模糊不清,却有一种刻骨的阴冷和势在必得的执念,“周玉容,我们走着瞧。”
姜朝颂关掉水阀,扯过旁边准备好的质地柔软的崭新浴袍裹在身上。镜子里映出他阴鸷的脸,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水珠沿着下颌线滴落。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要穿透这具皮囊,看清里面燃烧的究竟是什么。
那杯热可可的羞辱,还有周玉容的警告,他姜朝颂,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这口气,他要是能咽下去,他就不姓姜!
门外,酒吧经理和两名捧着崭新衣物和赔偿单据的工作人员早已垂手肃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