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真的记得他吗?
记得那个在小巷里,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围殴、被羞辱的、被踩在泥里的崔怀梅吗?
还是说,那碗砂锅面,那个被她“顺手”解围的场景,在她的记忆里,早已被冲刷得无影无踪,就像随手拂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巨大的自卑和绝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吞没。
他算什么呢?
一个名字模糊、面目不清的背景板?
一个需要被“善后”的麻烦?
一个值得她泼一杯热可可去“扯平”的、偶然闯入她视野的符号?
他甚至连成为她“朋友”的资格都没有。
她亲口否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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