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桂枝拉开了腰间系起的带子,柔软的衣服就这样滑落到地上,浑身青紫的胴体被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他面前。
官桂枝所有的举动明明都是按向沽责要求的,却仍旧还是激怒了他。
向沽责掐住她的下巴把她一把提了起来:“脱了?本相准你自作主张了?“他扫落桌面的书筒,把官桂枝按上去,掰开她的双腿,青铜印鉴拍打阴户,”看来是昨日肏得太轻…主子没发话就敢露出骚奶。”
向沽责捅进两根手指到还没经过爱抚略微干涩的阴道里,难受的她蹙起了眉。
向沽责没管她的感受,上下搅打抽动双指,搅出咕啾声,沾满淫液的手指抹到她感受到冷意挺立的乳头上:“这么容易就湿了?昨晚的鞭痕还新鲜着就敢发浪…丞相府养条母狗都比你懂规矩。”
向沽责突然拽着官桂枝的头发逼她仰头:“说,这副身子是谁的?”
官桂枝隐忍地咬住嘴巴不说话。
向沽责反手一耳光抽得她偏过头去:“哑巴了?”掐着喉咙把她按到边上的柱子上,“操开你这张贱嘴的时候怎么叫得满府都听见?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妇。”膝盖顶进她腿间磨蹭,“最后一次机会——你这身贱骨头,连头发丝都是谁的?”
官桂枝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妥协道:“您的。”
向沽责突然暴怒踹翻案几:“放你娘的屁!”他揪着官桂枝的头发,把她拖到铜镜前,“看看这副被操烂的骚样,也配说敬称?”紧接着兴奋地掐着官桂枝的乳尖拧出青紫,“记不住就滚去马厩当牲口,反正你这贱货也就配挨操这一个用处。”
向沽责咬住官桂枝耳垂,带着恶意地冷笑道:“来,跟着主子念——我、是、丞、相、的、贱、母、狗。”
“我是……丞相的贱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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