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民?”文女这时才得悉是她的一个熟客来了。

        纵使她不以为意,她还是本能地嗅到空气突然改变了气味。

        “你怎么日光日白喝起酒来?这个时间来我这里干吗?”文女向那男人说。

        “我有钱,我很有钱,我没有甚么,我就是大把钱!”那个男人手舞足蹈地向着空气叫嚷。

        “你别大声叫喊,免得我被隔壁投诉。”文女试图按捺着他高涨的情绪,抱怨起来:“怎么突然出现一只醉猫?真是的。”

        “你不相信我有钱?”说着那男人从银包里掏出多张五佰圆的纸币来。

        “你觉得我现在很渴钱吗?我不愁了,只不愿麻烦事找上我。”文女对着他说。

        “你说甚么?”那个男人盯着她。

        “我说我才刚起床,还未梳洗,你就过来,我怎么服侍你呢?”文女好像买了怕。

        “那我们一起去洗,快去!”那男人不让她有反抗的余地,强行把她的内衣裤都脱掉,“原来里面没有胸罩。”他淫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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