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头真好色,想在我不为意下脱掉安全套,以为我看不见!你说能不赶他走吗?”
“又是这种客人吗?之前我也遇过了,幸好被我发现,不然都不知那人有否甚么样的传染病,传染给我们怎么办?这种人真是无赖!”暴雨气愤地说。
“就是嘛!”文女看着暴雨,停了一顿,“不过……有病的是我吧……会传染他人的是我吧……”
“哎呀!别想得这么负面了,又不关你的事,你也不想有病的。”
“想着其实叫他不要脱掉安全套,也是免得把病传染给别人。”文女看了一眼暴雨说。
暴雨随后拉着文女的手臂,把她扶到梳化上。
“最近有去覆诊吗?身体现在怎样?”暴雨问文女。
“我有照常去覆诊,每天定时吃药、擦药膏,病征没那么影响我,所以现在能开工了,只是还有些少痕痛的感觉。”
“身体有好转便好,不过,也别迫自己过分操劳。又不是渴钱,倒不如休息多一段时间。”
“不行呢!我不能颓废太久,得失熟客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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