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一诚先生为了帮助我非常拼命,是我的救命恩人。在学校也帮了我很多忙,上课的时候也是——”
于是爱西亚笑容满面地说明每天如何受到我的帮助。
就连发生在学校的琐事,也给了我过度的正面评价。
呜喔喔喔喔喔……实在太难为情,我不禁想要逃离现场。
至于我的爸妈则是“喔——有这种事——”、“我家的一诚也能帮助别人啊——”,看起来颇能接受。
说得也是,为人父母听到有人称赞自己的小孩,无论是谁都会很开心。
这时社长又补了一句:
“这次寄住同时也是学习如何当个好媳妇——这样如何?”
“媳妇!”
这是怎么回事?我和爸妈同时发出怪叫。当事人爱西亚的头上也冒出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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