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集团的财务报表摊在会议室长桌上,数字像血迹一样刺眼。
木锦的指尖停在某一页——妻子死亡当天,弟弟林世杰的私人帐户突然转入两百万美金,汇款方是某家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
“这不是保险金。”她轻声说,“是酬劳。”
宋今安站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背,下巴搁在她肩窝。他刚冲完澡,身上还带着酒店沐浴露的松木味,手指却已经不安分地滑进她衬衫下摆。
“所以我们的当事人真是无辜的?”他含住她耳垂低笑,“真失望,我连梦游杀人的结案陈词都写好了。”
木锦用手肘顶开他:“别发情。如果弟弟是真凶,我们手上这堆梦游症证据会害死无辜的人。”
“无辜?”宋今安突然把她转过来,抵在档案柜上,“他上周才骚扰女秘书,你忘了?”
他的手掌掐着她腰,力道有点痛。
木锦呼吸一滞——这男人每次谈到正事就会变得很具攻击性,像在法庭交叉诘问时那样,非要逼出她最真实的反应。
“那是两回事。”她仰头瞪他,“我们可以不接这案子,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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