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药需要时间作用。
沈曜在对面的椅子上坐着，林知远靠在床头，把外套拉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宿舍的灯光是暖hsE的，把这个沉默照得很清楚。
林知远说谢谢，声音很哑，沈曜说不用，然後重新安静下来。
这个安静和之前走廊上的沉默不一样，走廊上是截断，是两个人把所有东西都压住之後剩下的空白，但现在这个安静是——压着的，沉的，像是两个人都知道下面有什麽东西，但都还没有决定要不要把它掀开来。
林知远喝了一口水，沈曜看着窗外，窗帘被风吹动，又落回去。
时间就这样走，走得很慢。
沈曜也不知道为什麽是这个时机，可能是那个沉默压太久了，可能是林知远靠在床头那个样子让他没有办法继续把那个问题压在喉咙里，他开口，声音b他想要的更低：
「你跟他到底什麽关系？」
林知远把饮料放下，没有立刻说话，沈曜继续，「魏哲明，他说他在追你，你们最近——」
「沈曜。」
林知远打断他，声音还是哑的，但清楚，「你现在要说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