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没有开灯,妻子借着卫生间的灯光,一边用热毛巾擦拭着我的身体,一边轻声埋怨着老李。
老李低着头,拿个儿子的小凳子坐着,像做错事的孩子听着母亲的责骂。
妻子擦拭身体的过程中每隔几分钟拍拍我的肩,在我耳边问我还能不能起来,需不需要去医院。
妻子很单纯,她并不知道当一个酒鬼喝多了酒,他是无法回答你提出的任何问题的。
因为酒鬼早已经醉生梦死了。
我也不例外,酒精在体内一直没散,气味非常大,我的脑子里有意识,但是脑子完全控制不了身体,连眼睛都睁不开。
妻子擦拭完我的身体,老李帮忙换下了呕吐物污染的衣服,不知觉两盆热水已经用完。
妻子给我换了睡衣,身体变得很温暖,胃里也不再作呕了,我甚至可以听到自己轻微的鼾声。
我的妻子虽然年轻,在照顾丈夫的角度上,她绝对是个合格的贤妻良母。
我听见妻子回到卫生间倒掉了热水,水声流动的很慢,应该是在洗漱台清洗毛巾。
老李又推了推我,看着没反应,扭过头悄悄走到卫生间门口,开始和妻子轻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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