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交个朋友而已,至于吗?

        她想象了一下要和阿荧坐在一起讨论窗台上可以养什么花的事项,或是和阿潮申明当情感树洞的限度,就觉得有些诡异,拘谨又诡异,明明只要说一声就好了。

        “不过真的挺好吃的,”她看到盘子里的提拉米苏说,“你会经常做吗?”

        “唔,就是自己想吃的时候会做。”

        “那,你想吃的时候,也分我一点怎么样?”

        “嗯?这个属于边界吗?”

        “属于啊,如果你想吃的东西被别人吃掉了,那很不爽的吧。”

        “你刚分走我的一大块就说这种话啊。”

        “……那你不是又切了新的。”

        “反正我不在意啦,可以多做一点嘛。”

        “那不行,那就变成为了别人做一样,我不要。所谓分享,必须是有两个鸡腿,一人一个,而不是把一个鸡腿分一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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