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得一直张开眼睛,提醒自己这是安全的现实,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发现她们所做的不耻之事。

        一笔一划都是煎熬,若没有面粉,感触不是这样粗糙,说不定还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数着自己的呼吸,克制着不乱扭,直到周品月说:“写完了,但是衣服放下来的话,会乱掉的。”

        “那你就不要写在这种很麻烦的地方……”她的怨声被打断了。

        “你觉得是把衣服脱掉好,还是一直撩着?”

        她赶忙说:“脱衣服肯定是不行的。”

        “好,那你自己保持撩起来。”周品月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让她想起门诊的医生。

        除了配合治疗,还能怎么办呢?她绕到背后去撩衣服,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看起来肯定很奇怪。

        “那既然撩起来了,接下来就写肚子上。”

        “就不能全都写在手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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