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北路都统制亲率七千战兵、两万辅兵,自景平府出发,旌旗蔽日,鼓角震天。
队列延绵十余里,铠甲明亮如镜,战马披缨带銮,辎重车轮滚滚,尘土扬起半天高,观者如堵。
然而这出发阵势虽大,却不似奔赴战地,更像一场精心编排的郊游。
将校衣冠鲜亮,马具油亮如新,随行辎重成列整齐,竟连歌伎乐伶也有几车随行,丝竹之音在旌旗下飘荡。
而在更远处的荒坡之上,几名牧民站在干草丛后,肩披兽皮,目光紧随这支行伍未曾移开,唇边却挂着半点笑,不知是冷笑,还是怜悯。
绥宁,徐家庄
顾恒忙了一夜,未曾阖眼。
指挥众人清剿残敌,将所有尚有气息的犬戎士兵就地斩首。
随后,又亲自督查,将犬戎人头、兵器、战马逐一编列造册。
内院之中那些女眷,他也并未给她们留下任何生还可能。
趁众人不备,他亲自“逐一补刀”,至于徐静姝则被宣称“不堪受辱”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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