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转头责怪地瞪了李溥一眼,娇嗔道:“你睡了它娘子还不满意,还想杀它啊!”
她说完又转回头,轻抚阿黄的毛发,柔声安慰道:“相公乖,你岳父不是人,睡了女儿还想杀女婿,简直禽兽。咱们夫妻去报官,让知州老爷为我们做主!”
李溥闻言,一脸的哭笑不得:“你觉得知州会怎么判?”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揶揄。
姜洛璃一边帮它恢复伤势,一边抬起头,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地接话道:“那自然是……惩罚我这不知检点的淫妇,必须肉刑……然后游街……”
她越说越起劲,声音中透着一种异样的兴奋:“爹爹,咱们现在就去牢房吧,夜审荡妇怎么样?”
“亏你想得出来!”李溥制止道
姜洛璃不死心继续诱惑道:“反正牢里那几个都必死,爹爹你怕什么?你不觉得刺激吗?”
她的声音软糯勾人,如同丝线缠绕在李溥心头,那玲珑的曲线更是勾得他心神荡漾。李溥的呼吸重了几分,明显是动心了。
本能的准备开口再推辞一番,而后……。
却见恢复伤势的阿黄猛地朝他扑来,龇牙咧嘴,眼中满是愤怒,粗重的喘息声如野兽般低吼。
李溥大惊失色,怒喝道:“孽畜,敢尔!”他急忙侧身躲开,见阿黄再次扑来,连忙拖过椅子挡在身前,阿黄的爪子狠狠抓在椅面上,发出刺耳的“吱吱”声,愤怒的低吼在屋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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