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夸张的一次,是演奏会前夜,他忽然说:“我要练你的声音控制。”
她整个人被翻在沙发上,他一边用手指挑逗她,一边说:“不准叫,叫了,我就重来。”
她咬着嘴唇整整撑了二十七分钟,直到整个人颤得像被放进扩音器。最后他把她抱进浴缸,用冷水冲洗她浑身的余震。
“你到底是怎么忍的那么多天。”她喘着气问。
“所以我现在要好好调音。”他亲她,从红唇到那隐密处的花唇。
……
演奏会那天,她坐在观众席。他在聚光灯下坐定,指尖落下的瞬间,第一个音符如雷。
她听着听着,忽然脸红了。
他改编了曲子。那段她最敏感的呼吸节奏,竟被他写进了主题旋律中。全场听不出来,只有她知道,那是她呻吟的频率。
演奏结束,他一身冷汗地走回后台。她冲进休息室,一把将他按到墙上:“你刚刚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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