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说过,可以疗伤去毒……可是……白天那羞死人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更重要的是,她心中那点别扭的醋意还未完全消散。
她咬着唇,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忙碌生火的背影,一时踌躇。
晚饭是简单的烤兔肉和野菜汤。
姜青麟吃得很香,显然饿坏了。
赢莹却有些食不知味,眼神不时飘向他手臂的伤处和微跛的腿,心中天人交战:救?
还是不救?
用那种羞人的方式?
他会不会觉得我……轻浮?
可看着他忍痛的样子,她的心又软得一塌糊涂。
那份器灵灌输的“妻子责任”和内心深处悄然滋生的真实关切,最终压倒了残余的醋意和羞耻。
收拾完碗筷,夜色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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