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笑,他就跟着笑。
林母把话接得温和,他就把声音放得更客气。
林若栀低头吃饭,他就知道这个问题大概还不到需要她出手的程度。
他像在一张陌生的地图里走路,每一步都先看旁边的人踩在哪里。
然後再把自己的脚放下去。
林父又说:
「我们做工程最怕图画得很漂亮,现场一做才知道地基不稳。做人也一样啦,年轻的时候可以冲,可是地基要先打好。」
他说话时,手指在桌上点了一下。
很轻。
可是桌上的杯子震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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