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饭桌很快又恢复成原本的样子。筷子碰到碗边,酒杯被拿起来,帮佣从旁边端走汤碗,小妹低头m0着怀里的猫,大姊把手机萤幕按暗。
没有人停在那句话里。
只有陈宇安还停着。
那间旅社是有点老了。
楼梯旧。
房间旧。
柜台的木头也旧。
有时候冷气声音太大,客人会抱怨。
有时候房门卡住,父亲会自己拿工具修。
有时候晚上柜台电话响起,母亲已经准备睡了,还是会披着外套下楼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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