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口酒,继续说:
「老房子不是问题。你看我们这里也不是新的啊。重点是地要好,结构要稳,後面整理才有用。」
他用筷子指了一下桌面。
「人也一样。你现在在台北做生技,以後如果不做了,是要继续留台北,还是回台东?这个要先想。」
陈宇安点头。
「嗯。」
又是点头。
他忽然很讨厌自己这样。
可是他不知道还能做什麽。
林父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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