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消失一截的钢轨让列车不得不紧急制动,连轴的轮毂刹出大片火星飞散,早已埋伏在一旁的人们冲上前去,里三层外三层地将车厢包围。

        尚未等列车长开启广播询问这群人的来意,和车厢一体铸成,严丝合缝的箱门就被早有准备的感染者强盗们用爆炸能力猛地轰开;手持各种武器的感染者们面目狰狞地涌入,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新手信使和随车警卫们全数控制。

        “…果然都是一群酒囊饭袋!”

        强盗们的首领朝着被押来的列车长脸上狠狠唾了一口唾沫,然后一脚将他踹到五米开外,早已被捆绑结实的乘员和乘客堆里。

        然后自顾自地翘起了二郎腿,盯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人们。

        “我来这里,只为了一件事!公平,公平,还是[蒂瓦拉德粗口]的公平!但是你们这群在安逸区里整天混日子的家伙有没有想过,人类和感染者,能公平吗?”

        人们惶恐的目光让首领十分受用,一口饮尽壶中的酒液,继续口水横飞地说着。

        “…既然世界给了感染者能力,那就是告诉他们,你们已经跟其他人不是同一种级别的生物了,理应活得更好!现在,拥有能力的人和物资留下!其余的平民给我滚回雅格里,告诉那些自以为平易近人的信使们,让他们好好思考一下老子的话!”

        少见没有穿着校园制服,正端坐在车厢角落旁的一个办公位上,依正盯着天空里泛腾聚集的乌云,好似有要散去的迹象,一旁的小助手正用着快速到不正常的语速念着一条条货物信息、人员与事件的条目,前者则收起目光用笔在清单上将刚才的信息一条条记录罗列出来,然后继续等待着小助手确定信息后重新报备。

        用这种方式记录信息并不是最有效率的方法,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称得上效率低下,不过总比自己一个人枯燥着核对信息,然后听着隔壁车厢细不可闻的欢乐笑声挠的心痒痒有意思多了…最起码有个伴。

        凉风吹打在窗上,将窗扉拍打地嘎嘎作响,零星的几点雨滴趁着声响落在了玻璃上,在一旁的窗上划出了几道清晰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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