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的再问我。」温於枫话是这麽说,但是表情还是维持原本的淡漠,似乎有些不情愿。
她有点害怕自己会惹他生气。
整天的课程很不好玩,查询单字也耗不了这麽久,又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最终,她开始观察那位冷着脸的温於枫学长。
眉骨挺立,眼眸深邃却又带着一丝清冷,眼尾下垂,几分不屑;碎发散落在额前,又增添了几分慵懒,但不违和。段禾不太会看长相,分不太出来好看、不好看的差别,但是她就是感觉学长的脸型很好,五官都有长在五官该长的地方,就、就是特别好看。
而且,她有偷偷观察,学长好像只会对坐在她另外一边的也是从台湾来的学姊笑。
他笑的时候啊,脸颊有淡淡的酒涡,两个眼睛亮亮的,都只有学姊的身影。
第一天的课堂结束前,班级玩了一个单字测验。班上分为两组,各派一位到台前,依照同组同学的提示猜测目标单字。
段禾只觉得完了、自己肯定会是猪队友。上台前双脚紧张地都在发抖,手心又开始冒汗。
她看下台下时,同学们都拼命的在描述,但双耳就像有过滤器般,进入後变成了大脑难以分辨的话语。
她下意识地朝向温於枫看去。他垂着眼,什麽话都没有说,彷佛与这世间脱离。看到她望过去後,没有什麽反应。
段禾在心里默了默,自己在对方的眼里大概像个小丑,或着在那淡漠的黑瞳下,是张狂的嘲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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