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正努力对抗着乳峰上袭来的轻微刺痛和奇妙酥痒的裴语涵已经被季修给掰开了两条掩在白衣下的颀长美腿,大手与火热的目光一并落在她光滑而富有肉感的结实大腿上,向着少女腿根处那一抹神秘的三角桃源进发,伴随粗糙的指肚抚上那一层薄薄的亵裤,一股温润和紧缩之意霎时便从手指尖处传来。
“唔……”
一声娇呼,就连姿势都已然变化,裴语涵从最开始端庄的正坐,变成现在斜靠在阴道主怀中、被他埋下面颊吃乳吸奶,长腿分开、被架在季修雄腰两侧门户大开的丢人模样。
指腹时而轻柔时而粗重的摩擦过少女粉胯中心处那一抹渐渐湿润的玉溪幽谷,季修看着那两瓣肥美软嫩的馒头耻丘在仙子动情后的淫液浸泡下慢慢在亵裤里显出丰腴的形状,心头别提有多刺激兴奋,按捺下这一股激动,他转而调转个方向,用指甲勾住亵裤布帛的边缘,像是启封一坛美酒般小心翼翼地将这盖头给揭掉,这才发现这鼎鼎大名的裴仙子,腿心处的嫩屄竟是白净无毛的纯洁一片!
幽穴蛤口粉嫩湿漉,在一边被阴道主吸奶玩乳的刺激,一边被他手指来回爱抚阴唇的快感中已悄然渗出一汪水色,在烛火映照下看起来晶莹剔透,充斥着色气,季修快意地用手指撩拨起一片肥厚美腻的大阴唇,戏谑笑道:
“裴仙子果然天生就是为男人而生的极品炉鼎,啧啧……不过才被季某人用手指摸了两下就已经这么湿了,该说不愧是淫荡的白虎吗?”
“别,别说了……”
裴语涵贝齿轻咬住粉唇,竭力想要抵御上下两身袭来的快感,可从未有过这方面经验的少女哪里能扛得住阴道主和季修的双重玩弄,单单是上身乳尖被男人用嘴唇吸住、含在湿热的口腔内用舌头不断挑逗,绕着那一粒娇嫩的嫣红打转舔抵就已经让她有些受不了,再加上季修指尖犹如鹅毛般一会儿轻抚过那一线蜜裂、一会儿重压两片花唇,甚至掐捏住蛤口顶端处的珍珠阴蒂,激烈涌来的快感便更让这位寒宫女剑仙崩溃,情难自持地将纤秀玲珑的身段绷紧,蛮腰也向上弓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尽可能地将小腹支起,而两条长腿儿则蜷曲起来、勾在这男人的后腰处,把她泥泞的花径朝着床单贴去,却是引得季修的手指都向内埋进了些许,说不出她究竟是在抗拒还是在求欢。
说来裴语涵实在是清冷了太久太久,以前不知肉欲欢好为何物,更不知自己的体质有多么敏感,可自从被夺了处贞之后,就在内心深处对于这样的事情种下了根,旋即又在寂寞了一段时日后,被这样两位经验丰富的男人挑逗、还是在林玄言看着的情况下,再坚守忠贞的道心也扛不住重压,在嘴唇吸吻舔吮、手指撩拨勾挑的刺激下开始层层碎裂,让她迅速朝着情渊坠去。
为何有人将“性”视作洪水猛兽,就是因为有裴语涵这样的存在,未曾尝过人伦房事的仙子,只要越过那一层底线,便会比寻常人等还要自甘堕落、一发不可收拾,这般容易在禁忌的欲望下沉沦,也怪不得会一直要求自己恪守明心。
现在的裴语涵,一面希冀今夜对她的侵犯能快点结束,一面又恳求着林玄言不要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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