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卑微的恳求和自我催眠般的偏执。
为了留住他心中的“白月光”,他已经不惜扭曲自己的认知,将那地狱般的景象强行合理化为“工作的一部分”。
林清音握着手机,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结婚?
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
在她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随时随地都会被公开羞辱的玩物之后?
“告诉他,”我走到她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明天结婚可以。但是,我要把我的病人带去。不然他没办法自己行动,这也是我的工作。”
林清音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最后的、一丝哀求的光芒。但当她迎上我那不带任何情感的眼神时,那丝光芒便迅速熄灭了。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用一种几乎听不出是她自己的、平稳到可怕的、机械般的声音,重复了我的话:“……好。明天结婚可以。但是,我要把我的病人带去。他双手骨折,没办法自己行动,照顾他,也是我的工作。”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许久之后,赵涛那如同梦呓般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好。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怎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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