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蛋子太小,鸡巴太短,连我屄里最浅的地方都碰不到,更别说给我一点快感了。
我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们发泄,目光空洞而麻木,完事了就自己爬起来,当街蹲下抠逼,把那些稀薄的精液从黑屄里掏出来,黏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随手抹在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然后拍拍屁股继续去上课。
路人看见了都捂嘴偷笑,有人还举起手机拍我,闪光灯刺得我眼睛发酸,我也不在乎,反正老娘这副贱样早就传遍了,脸皮早就厚得跟城墙一样。
不过说真的,这种生活我早就习惯了。
黑爹们的鸡巴才是我的命根子,每次被他们的大黑屌操得死去活来,我才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女人。
骚逼被填满,撑得几乎要裂开,屁眼被撑开到极限,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感,嘴里还含着另一根鸡巴,腥咸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呛得我几乎窒息,我却还是用尽全力嘶喊:“黑爹,操死我这贱婊子吧!”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那种快感是任何小鸡巴都给不了的,像是灵魂都被抽空,只剩下肉体的本能在颤抖。
我也习惯了下跪磕头求操,每次黑爹们聚在一起喝酒聊天,我就像条母狗一样爬过去,膝盖磨得红肿,掰开黑屄和黑屁眼,肉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卑微地哀求:“黑爹,赏我一顿狠操吧,贱婊子受不了了!”有时候他们心情好,就轮着上,把我三个洞都灌满精液,浓稠的液体顺着嘴角和大腿流下,烫得我全身发抖;有时候心情不好,就踹我两脚,骂我“烂逼母猪”,让我滚一边去舔他们的脚丫子,脚底的汗臭味扑鼻而来,刺得我鼻子发酸。
我也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是恩赐,舔得满嘴都是腥臭味,舌头在粗糙的皮肤上滑动,心里却美滋滋的,像个被宠幸的奴隶。
但就算我再贱再烂,大学还是得念完。
我不是完全堕落的废物,学习上我从没放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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