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还好,后者则令他难以接受,他想要在师傅身体里播种,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甚至是让师傅怀上自己的孩子,而不是全被妖女当食物吃进肚子里。

        “月荷,你…….额哼…….又要……作甚……额!”在此时,不只是叶茉,就连一旁的叶沐雪,也强忍着酥麻入骨的震动,拧眉开口质问道。

        “干什么~好阿姊~,我是来教教你,你家小徒儿~是这样用的~”

        说罢,月荷意味深长地朝叶沐雪勾了勾月眉,双手强行分开少年紧闭着的大腿,将沉甸甸的卵带,以及与少年瘦小身形全然不同的壮硕肉棒尽收眼底,随即她舔了舔轻薄艳唇,将妩媚俏脸凑到水淋淋的龟头,边轻轻滑略蹭动,边用唇瓣亲吻,粉舌舔舐棒身每一处滚烫肌肤,将男汁与她“阿姊”的晶亮涎液都如同胭脂那般涂抹在鼻梁与脸颊之,令肌肤看着油光发亮,勾人心魂。

        与此同时,那根深入二女蜜肉之中的粉棍,翻搅频率陡然加剧,肆意摧残着脆弱娇嫩的屄肉发出声声咕啾地鸣,两股同样清澈的淫浆自两处完全不同,但都肥美异常,来回摇曳的淫牝中喷出,无论从下,或是从后看,都显得春意分外浓郁。

        “额……哼………妖女…….额!”檀口的温柔亲吻,俏脸的滑腻温热,与根部的风吹凉意犹如冰火两重天,叶茉脖颈微昂,拼命忍受这从最开始到现在都未曾适应的酥麻与惬意,双腿在仅有的活动范围内不听踢蹬,挣扎,不知道为何,明明是一样的动作,一样的淫靡湿热,只要是妖女所为,他就是能感觉到说不出的刺激与酣畅,哪怕嘴上不说,身体也十分留念。

        甚至于,有次他还在与妖女的口交淫吸中,感受到血脉相融的温馨与安详感,这种感觉,自母亲死后,便再未曾出现,哪怕是在师傅身上亦是如此,这究竟是在怎么一回事?

        “唔哼…….好像~又变大了一点呢~”尽管少年使劲反抗,可举动却并未影响粉唇舔舐棒身的动作,反让其开始用手掌裹摩最敏感,同时也是在淫戏最重要的肉棒,冲得少年牙齿咬得更紧,呼吸粗重如牛,卵带肉眼可见涨缩。

        感觉到变化的妖女转头,千娇百媚的朝脸色及差的仙子开口道:“看到了吗~我的好阿姊~我们家茉儿的肉棒,是这样吃的,要先仔仔细细的舔~,哪像你那样野蛮~直接用吸的~榆木疙瘩~,这可不比得修炼啊~”

        “我师傅才不是!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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