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一个小时能走四五十公里,但步行只有两三公里,相比之下确实很打击人心。

        我们仍然坚持走小路,一路没有城镇或其他人,甚至连人类栖息地的影子都没有。

        从安全说这该是好事儿,但举目望去只有萧瑟和荒凉,好像我们是这个天大地大的世界里仅剩的三个人,很难提起精神、充满希望地走下去。

        霏霏没一会儿就累了,所以谢德升让她坐在推车上面。

        他和我轮流推,另一个人则准备好枪,以防我们遇到危险。

        谢德升把车打理得很好,推起来很轻松,只有在上坡的时候有些困难。

        有几次,我们爬的山坡很陡,需要两个人一起才能把车推上去,但大多数时候我们都能顺利地完成这个任务。

        下午三点半,我们休息片刻,吃点儿零食,而谢德升和我则研究地图。

        路上有一个小镇,和这个地区的其他小镇一样,很可能已经被废弃,但这意味着会有空房子或庇护所。

        我们决定去那个小镇,如果找到任何可以住人的建筑物,就在那里过夜。

        明确的目标对我们帮助很大,霏霏一直在说我们可能会在镇上找到什么样的房子,又问她是否有床可以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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