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一红,推开君娅,抢过剩下的衣服,支棱起微薄的体力,迅速穿戴整齐。
略禁的泛着丝光的外衣、外衣之外的铁板一样的束腰、连接着隔绝一切声音的耳罩的兔耳、一字带的高跟鞋,以及最后的,谢绝光明的眼罩。
当戴上眼罩之后,我立定站起,停下的一切动作,随后,轻微的暖风一点点的吹过身体,身上一切衣服都在收缩着,就连本已经被系的让我喘不过气的束腰也一并收缩着,仅凭自己,绝无法再脱下了吧,尾椎部分顺着肛塞留出了一个细小的电源接口,完全可以预见,这个电源接口将让我未来很难受。
一阵叮叮当当的碰撞,是在上锁,口球高跟鞋兔耳眼罩都是带锁的。
紧接着双手被粗暴的拧到身后,小臂贴着小臂,被冰凉的锁具扣上,再无法抽出,仿佛恶趣味一样,明明就靠这些锁就已经能让我无法逃脱了,可是他们还是按照章程将绳子搭上我的肩头,抹胸拉背,穿过裆部,然后是一层层的勒入肉的感觉,是龟甲缚?
还是棱缚?
我不知道,但我清楚,这些绳也是定做的,是特殊的,绳子中间穿着钢丝,没有液压钳是绝对没办法剪开的。
脖子上被戴上了厚重的项圈,随后紧绷,压迫着喉管,本就难以喘息的呼吸更加困难,项圈里也集成了他们能想到的一切功能,膨胀、电击、窒息、定位,等。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贵重的商品看起来更加贵重,而不是害怕逃跑,至少,现代人类还没办法徒手拧开钛合金的戒具。
该走了吧,我想。
不久,脖子传来轻轻的拉扯感,君娅还真温柔呢。
白墨雪,多么好听的名字,现在将成为长海省地下拍卖场的压轴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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