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细品着盆里“芬芳”,小蕾和小韵娇靥上表情妩媚万千,脸颊却鼓鼓囊囊地胀起,两张樱桃小嘴也死死紧抿,抿得严丝合缝,看上去颇为滑稽──没错,她们口中仍然含住刚才的精鞋鸡尾酒,充满精腥和脚臭的浓厚汁液无时无刻浸染着舌头与喉咙,催使唾液大量分泌,把口腔挤得满满当当,但碍于游戏规则,她们既不能吐出又不能吞下,便只得拼命鼓着发酸的粉颊,憋得头昏脑胀!
两个女孩面对面跪趴在盆边,味觉和嗅觉同时遭受浓郁淫臭折磨,每一口呼吸都艰难无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火热起来,水嫩肌肤被臭气蒸薰得潮红朵朵,渗出晶莹香汗,犹如涂上了一层精油,极尽的性感诱人。
小蕾肤色健康的娇淫黑肉,以及小韵白璧无暇的细嫩美肉,沐浴在阳光底下,闪烁着珍珠般的耀目光芒;随着清风吹拂,这一黑一白、两具美轮美奂的胴体更会情不自禁地娇颤连连,抖动着胸前一对正在渗出母乳的淫荡奶子,与那口飘浮着污秽的礼金盆连成一线,荡漾出一道淫乱无比的风景线……
新娘子和伴娘都浑身色气的人间尤物,眼前景象是如此淫乱勾人,就算臭味实在夸张,也总该有勇者不介意捏住鼻子,过来尽情享受一番才对。
但奇怪的是,一众宾客都不约而同地摀着鸡巴闪缩退开,不敢造次──造成这个情况的,是她们旁边一个熊罴般的漆黑身影……
我们的证婚牧师GD脱下了袍子,两米多高的黝黑雄躯无声无息地伫立,彰显出无可比拟的存在感──他一身黑亮的肌肉也许比不上健美先生那么丰满发达,也许比不上时装男模那么均称美观,但每一块隆起都充满力量,显然不是用类固醇催生出来、虚有其表的假肉,而是专门为了拼杀搏斗而锻练出来的凶悍结晶,使人见之心悸。
GD以前混迹过各种帮派和佣兵组织,全身上下却离奇地没有一点刺青。
因为,在那副战争机器似的魁伟肉体上,点缀着密密麻麻的粗犷疤痕:各种刀痕,烧伤,甚至子弹痕迹,让他不需要依赖任何墨水加工,便已拥有了世上最瞩目的刺青。
任何男人如果全身赤裸,在众目睽睽下拖着胯下肉虫,再怎么努力维持气势,都只会显得滑稽搞笑。
可是GD却不同,一丝不挂的他就这么站着,身上煞气甚至比穿着牧师袍时更加凛烈,肃杀如猛兽,吓得那些好色的宾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对于那些有色心没色胆、一吓就软的鸡巴人,GD自然是毫无兴趣理会,他低着头,一双铜铃大眼全神贯注、深深凝望着匍匐在地的小蕾:“噢~Ms.小蕾,你是如此圣洁、如此纯美,真乃上帝派来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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