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室外穿了单衣太久,他的手指冰凉,掐住她腰时,其余手指在布料厚实的牛仔裤上,两根食指不可避免地在单薄的衬衫上留下形状。
脚下地板微微震动,是靳行简跳进来了。
那件大衣又披在她身上,她站在原地没动,窗户被拉上的声响过后,“啪”的一声,灯亮了。
姜茉眯起眼逃避日光灯的刺激,过了一会儿视野里才清晰。
这间房子布局和她在外面看到的大抵相同。
靳行简没招呼她,转身去了吧台后面,摘下腕表后吧嗒一声置于台面,将衬衣袖口又往上折了两折,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臂。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后,靳行简净了手,俯下身。
姜茉抬脚,到吧台前的高脚椅上坐下,视线挪向他身后琳琅满目的酒柜。
不多时,靳行简直起身,他们头顶有一盏橘色吊灯,灯光漫过他迷人的眉眼,他手撑在台沿在,微躬着腰时,与她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
一张台子将两人隔开,一站一坐,倒是像极了调试师和他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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