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凤凰发簪更是被视作心头肉,光是锁它的小盒子便不是凡木,盒子更是颇具匠心,设有三层不同的密匙,只有师娘一人知道。

        然而今天,师娘却主动穿上它们,那凛然的夺目风姿让我这朝夕相处的弟子也看直了眼,不过欣赏之余我的内心更是好奇。

        “打完拳架来后山一趟,今日……是你师傅的祭日……”

        注意到我的目光,师娘神情依然平淡,只是声音略微停顿了一下,便迅速恢复正常,我心中也一凛,暗骂自己粗心大意,竟然忘了这一天。

        自我拜入山门第二年,师傅便去世了,师娘至今仍视若禁忌,虽然我们相依为命多年已然情同母子,然而有些伤疤却并没有随着时间愈合。

        “是!”

        我深知自己误了事,连忙跑去后院打起拳架。

        习武十三年,三百遍拳架不过锻炼罢了。

        就在我一遍又一遍的打出拳架时,一道黑衣突然窜出,对着我打出了一掌,我连忙出拳招架,但没有挡下,被一掌击中胸口,顿时气血翻涌,落在地上滚了几圈,但并无大碍的爬了起来。

        “我教你的金刚拓骨功看来你也没拉下,中我一掌居然这么快就爬了起来。”攻击我的男人头带斗笠,一身黑衣,拉渣的胡子,眼底透露着凶狠,眉间仿佛无时无刻都有一股怒意。

        “师伯,就算要考验功底也不需要突然袭击吧……”我揉着被大中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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