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真看来,她是为了我牺牲了自己,我会无条件地原谅她。

        而我也确实如天真所说,对那天的事情一直心怀愧疚,即使时隔多年仍然不能放下。

        天真当时有一个想法,就是那天南哥如果答应以后都不会在骚扰我们,她甚至自愿和他们发生关系。

        她喝酒同意南哥一个又一个条件的时候,她没有哭,只有一种为了心中所爱赴死的壮烈感,但是当听到我举报城哥的原因是我也喜欢小静之后,天真是真的伤心了,也是真的哭了。

        但是即便如此,天真仍然愿意履约以换取我们当日过关以后也不会在众人面前丢脸,以至于不能继续在学校学习。

        因为,当时天真确实喜欢我,也愿意为我付出这一切。

        对,没错,是当时!

        送天真回家的路上,我不停地道歉,不停地自责。

        但是我没有解释,解释我和小静的问题。

        因为我实在没有脸,天真喜欢我,我当然知道,很多人都觉得我理所应当也喜欢她,可我偏偏没有。

        一路上,天真从离开城哥家时放松的笑,到走了一段后的疲惫的愁苦,到临近家门时内心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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