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冷汗涔涔,嘴唇都没血色。
香萼虚弱地安慰她几句,恍恍惚惚中到了医馆。这家医馆里有干活的年轻姑娘,带她去后头小厢房上药。
光是解开衣服香萼就疼得不断抽气,血肉脓水黏在衣裳上,饶是动作再轻也像撕扯一层皮。
那姑娘就安慰香萼:“京城这样的事不算少,谁家都有几个恶奴欺人的。你还算运道好,这伤不是太重,以后可千万别瞧贵人的热闹了。”
换作平常,她是绝对不会去做这种事的。
但当时她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动着,推动她去看清那镶嵌珠宝的华盖马车,看清那些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家奴,还有自始至终没有露面的贵人。
她只要走近一步,就要挨马鞭。
香萼请给她上药的姑娘帮着去附近成衣铺买了衣裳,换好后她轻声问:“你会不会写字?”
“简单的都会的。”医馆姑娘点点头。
香萼就笑盈盈地摸摸线儿的头,让她一个人去角落里玩一会儿,她则小声说了想请医馆姑娘代写的字。
医馆姑娘吃了一惊,劝道:“你不用这样的,这事情已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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